艺术家的  摇篮
米兰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位于意大利北部伦巴底平原西北部的阿尔卑斯山南麓,坐落在奥隆那河畔,街道宽阔,树木葱郁,车水马龙,现代化建筑同古老的城堡、小巷融合并存,相互映衬,显得宁静整洁、雍容典雅。米兰因其古老的历史而闻名于世,那里有世界上最为辉煌的教堂,最为瑰丽的壁画,到处洋溢着地中海的阴柔之美。米兰也是一座足球名城,自从有了Ac米兰和国际米兰以后,米兰城平添了几分阳刚,意大利人因米兰的足球而高昂着头[历史上,米兰曾是意大利开创新风的文化艺术中心,与意大利车厚的文化血肉相连,米兰也有它古老的骄傲。米兰的斯卡拉歌剧院、奥莫大教堂是宗教建筑的辉煌典范,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停留在圣玛丽修道院的墙壁上千古不朽,而普雷拉画廊保存着大量文艺复兴时期的世界名作。米兰是一个永不平静的城市,时尚和经典在这里常年同时上演。
驾车从瑞士一路钻山越岭地开到意大利边境时,忽然间眼前一片平坦,不但没有了森林,也没有了山峦,更绝的是路也一下子变窄了,并且顿时车水马龙起来,明显地使你感觉到,你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在米兰大学东亚系任教的陆奇雅教授是我在美国匹兹堡大学做研究时的同事,这位意裔美国教授曾在台北学过7年中文,这次听说我要到德国讲学,再三邀请我来米兰大学,要我给她的学生们讲讲中国的发展现状和北美的华文网络文学。由于第一天是星期天,陆奇雅自然而然地成为我在米兰的导游兼翻译。陆奇雅说米兰是她的出生地,13岁以前的生活都是在这个古老的城市里度过的,后来无论是在美国的中学、大学及读博士,乃至到台湾研究中国文化,都无法使她忘怀米兰的一切。可能是由于她这种与故国无法割舍的情怀和意大利人对历史特有的自豪感,使得她口中的米兰既古老又壮丽…
陆奇雅说,人们提到米兰,最容易联想的大概是世界时装中心、流行的代名词;说起米兰,大多数人眼前出现的是大规模时装发布会、数不清的精品店和各式各样的流行杂志。至于米兰这个城市的印象,就相当模糊,大概只有著名的大教堂(Duomo)和那幅名画《最后的晚餐》还有些具体概念吧!事实上,2000年的历史和数百年的国都,均使这个经济大都会还保有丰富的文化遗产,只不过在摩天大楼、现代化设备的遮掩下经常被人忽略了!
不管对陆奇雅的论点同意与否,刚到米兰的人,一定都会被它壮观的建筑和古老的街道所震憾,因为展现在你面前的几乎就是一幅历史的画卷:米兰的观光精华,几乎全部集中在大教堂(Duomo)周围,那巨大的正面墙呈三角形的轮廓,在无数尖塔的导引下,以无比的力量伸向湛蓝的天空,形成米兰最具代表性的景观。坐落在米兰市区正中央的这座哥德式大教堂,是1386年兴建,而后经过意大利、法国、日耳曼各地建筑大师参与,才逐渐完成此一拥有135座尖塔的庞大宗教建筑;壮丽的正面墙则是由拿破仑下令完成,而整座教堂完全建成则是在1877年的事。长达5世纪的工程,使这座巨大的大理石建筑同时拥有凝重和纤细的美感,绕行一周当可使人感受到它的不可思议……
坐落在大教堂北面不远处的斯卡拉歌剧院,早已成为世界歌剧院的代名词,多少歌剧演唱者视踏上斯卡拉的舞台为表演生涯的一大荣耀,但是与巴黎歌剧院、伦敦柯芬园歌剧院的外观比较起来,斯卡拉真是朴素太多了!这座闻名全球的歌剧院建于1776—1778年,18世纪建成的部分在二次世界大战时被空中轰炸破坏殆尽,目前所见为1946年重建,可容纳3000人左右。斯卡拉的歌剧季为每年12月7日至翌年7月初,大陆名导演张艺谋曾在此导演过普契尼的名著《图兰多》。
米兰的夜晚是非常迷人的,如果你不去听歌剧或参加Pady,在大教堂周围逛逛名品店,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我还在这条街上看到了许多中国人,他们大都来自北京和浙江,摆一个地摊卖一些小商品,据说这种来自大陆的非法移民,在米兰有近万人,我很想与他们深谈一下,但看到他们既忙于应付顾客又惟恐警察来抄摊的紧张状态,也只好远远地望着他(她)们,衷心地为他(她)们祝福。
达·芬奇
列奥纳多·达·芬奇是人类智慧的象征,他怀有神灵般的无限理想,试图重新创造世界的美,量度世界的广大无垠,解释世界的奥秘。
列奥纳多生于佛罗伦萨,在艺术家委罗基奥工作室里,他不仅接受了绘画、雕刻、建筑艺术的教育,还受到其他学科的影响。他在委罗基奥工作室度过了6个年头,成长为具有现代科学思想和勇于探索的人类智慧的典范。他在31岁那年写信给米兰大公鲁多维柯·斯弗查,在信中列举了自己的各种才能,大公请他为米兰格雷契寺院食堂画幅画,这就是《最后的晚餐》。这幅壁画宽8米、高4米,画中人物比真人还大一半,表情传神,形态逼真,堪称传世珍品,价值连城,被尊为米兰的骄傲。
达·芬奇的一生始终在探索艺术的高贵气质,只有在美的创造中他才能感到心满意足。15世纪意大利的科学与理留、美的追求与创造,由于达·芬奇而登峰造极。可是大师的才能到了晚年并没有受到重视和党识,教皇的冷漠使他十分伤心。1515年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一世重新占领米兰时,邀请大师赴法国定居克鲁堡,应聘为宫廷画家。大师1519年客死异国,终年67岁。他的学生弗朗西斯柯·穆埃基说:“达·芬奇的死,对每一个人都是损失,造物主无力再造一个像他这样的人了。” |